• 6/10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坐飞机离开贵阳,很舍不得离开家。在安检处和父母告别转身,突然有很想哭的感觉。

    飞机整整晚点两个小时,据说是在故障维修。因为前几天法航事故的缘故,坐上去的感觉真是有----悬。还好一路平安,午后到达上海。徐妈妈准备了家常的虾和青菜,很是慰心。

    晚上蛊惑着徐妈妈和我一起看八台的《人间正道是沧桑》,徐妈妈一开始从中间看起人物关系也理不清,在我的讲解之下三集之后很快上路了。

     

    6/11

    碰巧赛君也在上海出差,约了晚饭。赛君可是大忙人,除了工作,还要陪老板下班后在南京东路步行街搜索「洗浴城睡衣」,因此也误了咱们的晚饭。两个人饥肠辘辘,随便找了附近的俏江南吃饭,路过楼下的厚味香辣馆排了长长的人龙,而楼上诺大的俏江南就显得冷冷清清。据说这就是价格决定人流。

     

    6/12

    徐老师赶在晚饭时分进了家门,果然是高大又聪明的女孩子啊!

    吃完饭,我和徐妈妈继续看《人间正道是沧桑》,徐老师在电脑面前查保姆虐待老人的信息。打广告的时候我和徐妈妈也抓紧时间冲到电脑旁边上网(真是忙也忙煞忒了),客厅里面三台电脑劈啪作响,俨然是个小小的office

     

    6/13

    周六起个大早,徐老师要带我去参加很高级的精神活动东方音乐厅的巴赫音乐会!上次来东方音乐厅是三年多前的事了。那时候音乐厅刚刚落成,拿到室内效果试听的免费票子,当时就觉得大厅里面挂了一墙壁的各式大卵石非常别致,现在看仍然是别有韵味的,还忍不住拿手摸摸,呼呼。

     

    听完音乐会继续和徐老师去拜访阿喵。徐老师说阿喵是弄堂里面摇出来的上海大小姐,果然咯,我们在凤阳路街背后的一栋黑魆魆老房子里面摸索的时候,吱呀一声三楼的门一打开,就闪出一个穿鲜红短旗袍的女子来。阿喵笑嘻嘻地把我们引进去,是一间室内挑空很高的屋子。铺着木地板,一架很大的中央空调往外呼呼地吹着凉气,床架在半空中,沿上床的楼梯架子上摆放了三四双香艳的绣花拖鞋,徐老师一看就喜孜孜地赶快拿了一双套在脚上,我就赤脚,踩在屋里冰凉的木地板上很是舒服。


    阿喵招待我们喝自制的薄荷茶和精致的日本果子,说了一下午的话。快吃饭之前徐老师的疑似猪流感开始爆发,我们只好迅速撤离现场。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说话说多了,回到家俺的嗓子也哑了,徐妈妈可紧张了,赶快拿温度计给我们量体温,还说准备好随时把徐老师送去急诊。

     

    6/14

    第二天起来徐老师感觉好多了,我倒是觉得有点肌肉酸疼,赶快又喝了好多水。

    下午搬到表弟家,吃完晚饭两个人在他家空旷的客厅里用投影仪在墙上打游戏。我是头一次玩wii,还是用投影仪玩的,感觉超好玩啊,哈哈!两个人杀了很多僵尸之后就各自睡了。

     

    6/15

    疑似感冒症状消失,进城找房子。上海的房租涨幅惊人,看了一整天都是又贵又旧,看一眼就不想住的地方。就在准备放弃的时候出现了一套干净舒服的房子,马上定了下来。

     

    6/16

    搬进新居,大扫除。

     

    6/17

    继续大扫除。前面住的姑娘可真是脏,厨房尤其是。扫了一整天,还没完。

     

    6/18

    终于将厕所和厨房打扫干净了。下午去了公司一趟,下周一就上班了。

    床头的窗户正对一处隐秘洋房后花园,洋槐花和绿叶就在头上飘啊飘。夜里蚊子不少,一夜无眠,清晨4点的时候天光就大亮了,听见满园的鸟儿唧唧喳喳,五点又全都散去,一切归于寂静,于是昏昏然又睡到午后。